她想解释,可没机会了。
班主任以为她就是故意搞特殊臭美,不由分说地连拉带拽把她推向讲台。
巡导握着量化扣分表,配合地退到门口。
在极度压迫的环境里,权利会变形,扭曲成一种高高在上的服从性测试。
仅仅是把校服外套系在了腰上,就成了违纪的坏学生,成为了两个成年教师打压17岁小孩的理由。
这时候,吴悠没有任何选择的余地。
她刚才已经无声反抗了,她“目无尊长”了,她有大罪。
班主任按着她的肩膀,把她推到全班人面前。
“我再给你一次机会,到底穿不穿校服!”
吴悠死死低着头,任由一道道针扎的目光刺进自己的皮肤里。
如果是以前,她一定会硬着头皮把校服穿上。
可现在,她不想妥协了。
她就是不想把校服外套从腰上解下来,很不想很不想。
看她磨磨蹭蹭,班主任认为自己的威严受到了挑衅。
她不再废话,左手按着吴悠的肩膀,右手在她腰上用力一扯。
还没等吴悠伸手去按,系在腰间的校服外套直接被拽了下来。
校服被班任甩在了地上,吴悠侧站着,右边一大排的同学都看到了她裤子上刺眼的血迹。
教室里一瞬间死一般的寂静。
或同情或无奈或麻木的目光把她钉死在十字架上,此时的她就像中世纪的女巫。
仅仅因为没有把校服从腰上解下来,她就成了腐蚀校风的罪女。
巡导举着一支毁天灭地的火把,居高临下地质问:“裤子脏了怎么不去换?拿校服挡着干什么?”
吴悠不想哭,但眼眶实在承不住滚烫眼泪的重量。
“宿管不让我回宿舍。”
班主任接过巡导手里的火把,在她眼前照了照。
“那也不能把校服系腰上!天塌了你也得遵守校规!裤子脏了你老老实实坐在教室里不出屋不就行了?再说你是天仙啊,谁看你啊?”
“行了。”巡导皱着眉,摆了摆手让她回去,“这次就这样了,赶紧回座。”
班任神色讨好地朝巡导点了下头:“那扣分......”
“这次就不扣你班分了,下不为例。”
“好好好,多谢罗老师。”
吴悠在众人复杂的目光中,从地上捡起自己的校服外套机械地穿上,背着沉重的十字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