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这次语文,估计连一百二都过不了。”
辛愿没有同情,只有兴奋。
“你终于马失前蹄一次了,恭喜恭喜。”
产哥听见他这么说,诧异地转过头:“语文很难吗?我觉得这是最简单的一次了。”
江亦回和辛愿对视一眼。
“你看吧,产哥觉得简单,那就充分说明这次语文卷出得确实很神。”
产哥搓了搓和脖子连为一体的下巴:“你俩啥意思?难道这次语文很难吗?”
辛愿微微眯眼:“你作文怎么写的?”
产哥邪魅一笑:“提起这个,那我可有话说了。你看啊,作文题目是当一个人向你树立边界,其实是在想方设法把你留在他的生命里,这说明什么?”
“啥?”
“那就说明,这个人是强制爱啊!”
辛愿:!!!
“你真神了,你怎么写的?”
产哥还以为辛愿是在夸他,得意地摩挲着下巴。
“我写了一个小短篇,有权有势的京圈太子爷凶名在外,却对女主莎莎情有独钟!莎莎听说过太子爷的名声很怕他,和太子爷阴差阳错偶遇后立马带球逃跑。向来处变不惊的太子爷逐渐偏执疯狂,全世界寻找莎莎,莎莎啊你在哪儿,莎莎......”
“滚一边杀去!”
辛愿无语地扒拉开他:“不让你看张明宇的霸总小说像害你一样,你能不能学点好?”
“我平时没看啊,我就回家看的......”
“回家看也不行!小脑看得都萎缩了,高考作文你要这样写大专你都考不上!”
产哥不服:“万一阅卷老师就好这口呢?”
“我一脚给你炫书桌堂里,来,把你书包打开,我看看还有什么脑残小说,找出一本我就踹你一脚。”
产哥紧紧抱着自己的书包:“不要啊!江亦回你别光在那笑,快过来帮我拦着她......”
班里没几个人在学习,正玩得不亦乐乎时,走廊突然传来一声尖叫。
紧接着就是一阵噼里扑隆的杂乱脚步声,安静的楼道顿时乱哄哄地吵闹起来。
“我去!什么情况?”
靠窗的人好奇地扒着窗户往外看,十几个人正慌慌张张地往中廊跑。
张明宇越过邓凯,悄悄把后门推开一条缝,探出半个脑袋。
“诶!同学!咋了咋了?”
“跳了!有人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