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路劝到了宿舍门口,吴悠长长呼出一口气,浑身上下前所未有的轻松。
以及,她想吃脆皮大雪糕了。
脆皮的人,就是要吃脆皮大雪糕啊。
“谢谢你啊辛愿,我感觉好多了,一点想吐的感觉都没有了。”
辛愿看她嘴唇子还是煞白,又去按了按她的后颈,肌肉还是绷得硬硬的。
“你最好是真好多了。”
吴悠举起右手对着脑门发誓:“我真的好多了。”
辛愿哎呀呀地扒拉下她的手:“可别整这造型了,像要给自己毙了一样。咱俩中午都没吃饭,我宿舍有五谷杂粮,给你冲一杯?”
吴悠立刻摇头拒绝:“不用啦谢谢,我妈以前也给我磨过,买了好几百块钱的,我一喝嗓子眼就堵得喘不上气。中午我就不吃饭了,一会儿洗个头喝瓶红牛,下午考语文能清醒一点。”
“行,那咱就下午考场见吧。”
吴悠的寝室在二楼,她犹豫着想和辛愿握手道别。
但又不好意思主动拉她,只能再次真诚道谢:“今天真的很谢谢你,差点把你拉下水,幸好你没事。”
辛愿无奈地抿着嘴:“你打算要说多少遍谢谢?”
吴悠红着脸小心翼翼地看她,很快又垂下眸子。
“我今天真的好开心,要是能早点听到你说这些话就好了。”
“现在也不算晚。”辛愿朝她摆了摆手,“拜拜,下午见。”
吴悠站在台阶上望着她大步流星的背影,依依不舍地轻声喊:“下午见啊辛愿,拜拜~”
回到宿舍后,辛愿就从床底下掏出洗衣盆,咣咣咣就是一顿神搓。
昨晚上吃了重庆小面,油点子溅了一身。
泡了一整晚加一个上午,辛愿来回搓了几十下还是有点淡淡的橘色印记。
等她把衣架挂在晾衣杆上时,室友才陆续回来。
大爽子“哐”地撞开宿舍门,一脸激动地冲到阳台:“愿姐!你真是牛B坐飞机!牛B上天了!”
辛愿扯平衣服袖子,伸手拍了两下,回头看她:“消息传这么快吗?”
“你怼监考老师我就不说啥了,这是你的常规操作,你居然敢硬刚校长!这波你就是牛波一大了!”
辛愿拎着拖把,在还滴着水的水泥地上来回蹭。
“那可不叫硬刚,我又不是疯狗见谁都咬,法治社会,有道理咱得讲道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