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还说话！”监考老师眉头皱得更紧，“别人正在考试，你嘀嘀咕咕什么？你是哪个班的？”

女生带着哭腔惊恐地抬起头：“对不起老师！我不说话了，千万别告诉主任，别给我扣分行吗？”

监考老师被她烦得不行，不耐烦地摆手催促：“赶紧闭嘴，快点扫，桌子都擦了，扫完把地再拖一遍。”

不收拾还好，一收拾味道彻底散发开。

拖了两遍地后，考场里都是酸臭的馊吧味。

辛愿抽了下鼻子，确实有些味道，但是也不是很刺鼻。

她掏出笔袋里的风油精在鼻子下吸了两下，味道就盖了过去。

她觉得无所谓，但别人有所谓。

考场里响起此起彼伏的啧啧声，监考老师捏着鼻子：“来，靠窗的同学把窗户全都打开通风，这股死味。”

那个女生还站在课桌旁边，带着哭腔小心翼翼问：“老师，我可以继续考吗？”

“还考什么考！你已经严重违纪了！”

女生急得挤出了一滴眼泪：“老师，我真的不是故意的......”

监考老师竖起眉：“整个考场都被你影响了，大家要是这科考得不好你占主要责任！”

女孩左边眼角的眼泪也一下掉了下来。

“你哪个班的，叫什么名字？”

女生哽咽着小声解释：“老师，我刚才真的控制不住自己，我也不知道自己怎么就突然吐了，我真的不是故意扰乱考场秩序的......”

监考老师踩着低跟鞋，咔哒咔哒地一步步从讲台下来走到门口。

“给我出去！在这儿吵吵闹闹的，像你这样的肯定是要扣分！”

女生两只手死死扒着课桌角，垂着头不停掉眼泪。

“出去！没听见吗？”

“老师，我求您了，我想考完......”

“考场被你搅成这样，还想着考试，你怎么那么自私呢？赶紧给我出去！”

辛愿啪地摔下手中的圆珠笔，笔帽在桌面磕了一下，嗒地弹到地上。

“你凭什么不让她考试？你有什么资格？”

监考老师当场愣住。

“我有什么资格？我在这里监考，我就有资格！”

“监个考给你牛B的，你是三分人样没学明白，那七分官威你学得是栩栩如生啊。”

整个考场瞬间停了笔，反正数学卷子也不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