曦能听见，她没有急着把话说完，像是在斟酌措辞，又像是在确认这个猜测究竟能不能说出口。

“我的想法是，圣域最初或许并不是人族势力。或者说，你真的觉得神明小姐是人族吗？”

观测室里，木知兮一口山茶险些喷了出去，她赶紧扶住操作台，咳了好几声都没缓过来，方才还算端正的坐姿早就顾不上了。

好家伙，她自己编这些往事的时候，都没敢编到这个份上。

太阴族这位少主倒好，线索才见了几条，连人族先祖救过神女都替她想好了，这人不去写悬疑小说，星际文学界少说也要损失一位大才。

半晌没能接上话，月曦抱着真言之书，看着抚清风，脑海里一遍遍回想自己知道的那些旧事。

根据确定消息，神女曾在上古人族最危难之际，站出身建立圣域，带领人族踏出那颗蓝色星球，最终征战万界。

原本觉的太过大胆的猜测，细想下来，竟真的有几分道理。

冕下为何对人族格外眷顾，仅仅因为他们的信仰足够纯粹吗？

可万族之中，愿意虔诚信奉她的生灵难道还少，这样一位全知全能的神明，又何必只把目光留在人族身上？

或许真有那么一段往事，只是年代太过久远，又被有意抹去了痕迹，连她这样的信徒也没资格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