远往期合作的老牌供应商,上次已和陈敏报备,获批通过。”
“那家报价更高。”
“高出三个点,但货源质量稳定可追溯。翡翠湾项目钢材预算留有充足浮动空间,足以覆盖差价。”
顾深静静看着她,不再追问。两人对坐吃面,筷子轻触碗沿,发出细碎清脆的碰撞声。窗台绿萝藤蔓悄然生长,最长的枝蔓已然垂落,贴近茶几边缘。沈清辞余光扫过,打算周末再做一次分株养护。
用餐结束,沈清辞洗碗,顾深侧身伫立一旁擦拭碗碟。水流潺潺,一人清洗、一人擦干,默契一如在石怀青家的模样。收拾完最后一只碗,顾深忽然开口。
“周五流水逾期未交,我让法务直接发函。”
“先不用。我先正式催告一次。”
“好。”
他将碗碟归位橱柜。沈清辞关掉水龙头,甩干指尖水渍。厨房暖黄灯光柔和,铺满两人手背。她指腹残留少许未冲净的洗洁精泡沫,顾深抬手拧开水阀。她伸手冲洗,他的指尖依旧搭在水龙头开关上。
水流冲刷指尖,她抬手关停阀门。两人静立厨房,无人开口打破沉默。
“明天早上吃什么。”
“煮粥,用昨天剩的米饭。”
“加什么配料。”
“皮蛋瘦肉,不放姜。”
“上次你说要放姜去腥。”
“上次是上次,这次不放。”
顾深唇角微扬,转身离开厨房。沈清辞取下围裙挂好,抬眼望向窗台。绿萝叶片在暖光映照下通透发亮,细密叶脉清晰分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