际,雨丝绵密无声,无磅礴雨势。她回:还行。
他:我去接你。
她:苏晚送我。
他:好。
隔了数秒,又一条消息弹出:翡翠湾的暂列金比例,法务那边同意了,压到3%。
沈清辞望着雨幕静立片刻,指尖轻点屏幕,回了一字:好。
苏晚驾车驶来,摇下车窗扬声开口:“上车,先把包放后座。”
她拉开后座车门安置好包裹,随即坐入副驾。车内暖气充足,挡风玻璃蒙着一层厚重白雾。苏晚开启除雾模式,暖风呼啸而出,快速驱散雾气。
“回家还是去公司。”
“先回家,下午再去公司。”
苏晚启动车辆,雨刷匀速摆动,反复清扫挡风玻璃的雨痕。沈清辞后背轻靠座椅,目送身后的法院大楼在朦胧雨幕中渐渐缩小,最终化作一团灰白轮廓。
“清辞。”
“嗯。”
“你说纪怀德会判多少年。”
“合并刑期大概十五六年。”
“那他出来的时候多大。”
“七十多。”
苏晚默然失语。车辆驶离法院主干道,汇入城市主路。雨刷不停往复,雾气反复凝聚、消散。沈清辞摘下眼镜,用衣角擦净镜片上的细密水雾,重新戴好,眼前视野骤然清亮。
挡风玻璃上那道陈旧的石子划痕依旧还在,雨水模糊了边缘轮廓,却依旧清晰可辨。
她缓缓闭眼。
今日苏晚立于证人席上,坦荡从容、沉稳笃定的模样,会被她记很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