唇发白,脸上没有一点血色。
胸口那道伤,用布草草缠着,血还在往外渗。
石磊看着他那张脸,心口一阵一阵揪着。
他想起刚才在听雨山庄里,那两个人把朗峰拖出来的样子。
软得像一摊泥。
那会儿他就想过,要是朗峰真被废了武功,挑了手脚筋,断了手脚,那该怎么办。
幸亏啊,他们还有所求。
他们想要药方,想要谈条件。
所以没下死手,只让他受了些皮肉之苦。
要是没这一层,朗峰这个人,就废了。
想到这儿,石磊攥紧了拳头,额角青筋暴起。
好一个侃爷。
废了,瘫了,还要兴风作浪。
真当他石磊没脾气。
他伸手,把朗峰身上的褥子往上拉了拉,盖住肩。
车继续往前走。
石磊已经在心里盘算起计划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