动辄拍桌子瞪眼、抬手就抽皮带的二大爷,嘴里能吐出认错的字眼?
“爸偏心了一辈子,拿那狼崽子当宝,把你们哥俩当牲口使唤。”
刘海中眼圈又红了,嘴角的肥肉哆嗦着,满脸认栽的颓败:
“老天爷开眼,现世报落我头上了,我也彻底琢磨明白了。”
“今儿当着你妈的面,我把话咬死在这儿。”
“打今儿起,老刘家的门面,就全靠你们哥俩顶着了。”
“只要你们俩不把我和你妈撵大街上去要饭,往后这家里,不打、不骂,有我一口干的,就不让你们喝稀的,踏踏实实过日子!”
二大妈听见强势了一辈子的老头子居然服了软,心里残存的那点侥幸彻底散了个精光。
她看明白了——老大飞了,能指望的只有眼前这两个受尽委屈的亲骨肉。
她一把拽住离她最近的刘光福的裤腿,眼泪又哗哗淌了下来,满脸愧疚与讨好:
“光天,光福,妈也对不住你们啊……”
“妈以前被猪油蒙了心,啥都由着你爸,就指望你们大哥养老撑门面……谁成想养出个翻脸不认人的畜生啊!”
“你们别记恨妈,往后,妈再也不偏心了,妈把你们当命根子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