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声嘀咕,“这老大往后怕是真不敢登门了?”
何雨柱吐了个烟圈,嗤笑一声:
“登门?嗨,脸都扔茅坑里了,拿什么登?就是用八抬大轿请,他也没那个老脸往回走咯。”
刘光齐终于从雪地里爬了起来。
他低头看着身上的中山装,这是他特意买来参加婚宴的衣服,布料挺括,扣子整齐,可现在衣摆沾满黑泥,裤腿上全是雪水,连那张曾经被他看得比什么都重的脸,也被众人的目光压得抬不起来。
地上的槽子糕,他一块都没捡。
他不敢捡,只要弯下腰,周围那些目光就会全扎在他脊梁骨上。
刘光齐用袖子挡着脸,转身朝院门走去。
身后,刘光天还在骂:“滚远点!别再回来丢人了!”
许大茂跟着起哄:“光齐,到了冀省记得好好过日子啊,别哪天又想起老刘家这口锅了!”
人群里响起几声哄笑。
刘光齐脚步一顿,随后走得更快,他出了后院,穿过四合院的大门,一头扎进寒风里。
没人追上去,那场原本要给他撑面子的婚宴,最终成了他被扫地出门的笑话。
后院重新静了下来。
刘海中瘫在炕上,听着外头的动静彻底没了,身子像是个漏了气的皮球。
二大妈抹着眼泪凑过去:
“老头子,老大他……”
“别提他了。”刘海中闭着眼,半天才憋出一句,“往后,就当早死了吧。”
二大妈咽回了后半截话,靠在墙根吧嗒吧嗒掉眼泪。
门口,刘光天慢慢把门闩插上。
“砰”的一声闷响。
他没笑,也没说话,外头那个从小被偏爱的大哥,彻底成了一条丧家犬,而一直挨打受骂的他刘光天,这回总算在老刘家,正正经经地站住了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