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布包着搁在里头,拿出来前记得在太阳底下晒晒。”
“你手上那道旧伤,一到阴雨天就疼。我托人从县城买的药酒,放在堂屋柜子的第二层。疼的时候,记得自己揉开。”
“你脾气倔,说话又凶。以后娶了能干活的嫂子,别动不动就吼人家。人家跟着你过日子,你也得心疼人,别让她跟我今天这样受委屈……”
泪水终于从林娇娇眼眶里砸下来。
“你学认字,课本我放在柜子底下了。你脑子聪明,记性好,每天睡前看两页,以后去外面谈生意,就不怕被人骗了……”
“小猫肉包,你以后别光给它小鱼干,吃南瓜的时候,分它一些……”
“你学认字,课本我放在柜子底下了。你记性好,每天睡前看两页,以后去外面谈生意,就不怕被人骗了……”
“够了!”
贺野背对着她,仰起头硬生生把水汽逼回眼底。
他转过身,冲着眼前单薄的人影嘶吼出声。
“少拿这些破事来烦老子!”
“老子刚才说的话你听不懂是不是?老子要的是能下地干活、能挑水劈柴的婆娘!谁有闲工夫去管你那些破布头!”
“老子伺候你这大小姐早就伺候够了!你这细胳膊细腿,晚上在炕上多翻两回身都喊疼。老子是个男人,老子想过痛快日子!”
他抬手指向门外。
“带着你的钱,带着你的东西,赶紧给老子滚!别在这碍老子的眼!”
林娇娇被他吼得身子一颤。
她没有还嘴,只是静静地看了他一会。
林娇娇拖着步子走进里屋。
她从床底拖出那个小藤箱,手抖得拉不开卡扣。
试了好几次,箱子才“啪”地弹开。
她胡乱地扯着柜子里的衣裳,看都不看,往箱子里塞。
水红色的底衣、新买的布拉吉、擦脸的雪花膏,全被揉成一团塞进去。
眼泪吧嗒吧嗒往下掉。
收拾完,她合上箱子。
双手捧着金锁,端端正正地摆在枕头正中央。
随后,她手探进洋裙贴身的口袋,摸出一个折叠整齐的牛皮纸信封。她把那封早就写好的书信,压在金锁底下。
做完这一切,林娇提着藤箱走回堂屋。
她从贴身的布兜里掏出一枚红泥印章,还有按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