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给您盯死了,保证一只苍蝇都飞不出来。”
林麦抬起眼皮,扫过大门紧闭的青砖院落。
“去弄两桶汽油来。”
眼线一惊,搓着手有些犹豫。
“麦姐,这烧屋子可是大罪……要是里头的人没跑出来被烧死了……”
林麦拇指拨动砂轮,火苗窜起。
“杀人偿命,为了她一个乡巴佬,不值当。”
“把汽油泼进他们的库房。那两百匹特供料子,还有做好的几百件衣裳,全给我烧成灰。”
眼线愣住。
林麦盯着院门,继续开口。
“几千块钱的货没了,她拿什么去交差?大几万的违约金,卖了她都赔不起。”
“到时候,工商局那帮人,能直接把林娇娇押去大西北采石场敲石头,一辈子回不来。”
眼线咽了口唾沫。
“可……那个贺野要是拼起命来护她,弟兄们怕是按不住啊。”
“他不是有骨气吗?”
林麦从兜里掏出一卷大团结,甩在瘦猴怀里。
“去黑市,买药劲最猛的烈药。找几个练家子,半路截住贺野,把药硬灌进去。”
“等他被药烧得神智不清,扒光了扔到我院里。”
林麦咔嗒一声合上火苗。
“我要让他红着眼跟条狗一样跪在我脚下,求我要他。”
“我要他贺野连人带心,都只能跪在我面前伺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