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媳妇甚至比往常更好,每每送东西给干女儿,也都要给她们也送一份。
所以对于王府多了这样一个身世可怜、样貌奇佳的干妹妹,三个儿媳妇都不反感。
何况钟挽云确实惹她们疼惜,很有眼力见,说话做事都很有分寸,与之相处舒适自在。
钟挽云闻言,故作无措地看向睿王妃:“义母……”
睿王妃也故意敛了笑:“就是,我都站了好一会儿,也没瞧你叫人给我端椅子。哎,老喽,入不得云丫头的眼喽。”
大儿媳和二儿媳对视一眼,立马绕到睿王妃身边,跟她“同仇敌忾”。
钟挽云心里暖融融的,立马张罗着又给其他人备椅子。
几人占据了阁楼的窗户,正说说笑笑着,小儿媳惊喜道:“快看,射柳开始了。”
射柳原本应该策马射之,王府里不便让众人策马,于是便改成在池边柳树上绑的三个葫芦,每个葫芦里都塞了鸽子。众位郎君射中葫芦,葫芦破裂,里面的鸽子便会展翅飞出。
钟挽云看一眼绑着葫芦的柳树,啧啧称奇:“这么远,葫芦都变成一个黑点儿了,真能射中吗?”
睿王妃笑道:“岂能太容易,那不是人人都能射中了?”
君子六艺里本就有骑射,今日宴请的这些郎君在外都自诩君子,她可得仔细考验,不能叫他们糊弄了去。
钟挽云惊讶地看向几位嫂嫂:“人人都能射中?”
三位嫂嫂竟然都骄傲地抬起下巴。
大儿媳:“你大哥可百步穿杨。”
二儿媳:“宫里每次射柳,你二哥都能得赏。”
三儿媳:“上次冬狩,你三哥猎的野物最多。”
钟挽云亮着眼珠子,一一称赞,把三位嫂嫂和睿王妃夸得全都美滋滋地扬着笑。
她从小并未见过男子如此勇猛英气,钟家的男子不提也罢。
入了宁安侯府,她也只见过萧临渊在驰逐节上策马的英姿,不过最后还输了。
几人聊着天,射柳已经开始了。
今日那棵柳树不多不少恰在百步之外,清风吹过时,柳条轻晃;葫芦里的鸽子动弹时,柳条也会轻晃。今日若想射中葫芦,也不容易。
果不其然,起初几位郎君都没射中葫芦,仅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