睿王妃差人去打听萧临渊今日出现在王府的原因时,阁楼外又响起一片叫好声。
她侧眸一看,钟挽云正悄悄瞄着萧临渊的身影,津津有味看他投壶。
“这有什么看头?”睿王妃不满,轻哼了声。
大儿媳笑道:“母妃适才没看见,萧指挥使赢了,其他人远不及他。”
“他本就习武,成日一身臭汗,这些满身墨香的读书人论拳脚功夫自然不如他。”睿王妃不遗余力地贬损萧家人。
钟挽云眼里堆满笑意,目光朝虚空斜过去,悠悠然想起以前和萧临渊相处的情景。
彼时他连穿衣都不是如今的干练风格,时常宽袖直裰,文质彬彬,便是走路都没有如今风风火火。
那时候他得时疾,她在旁边照料,后来甚至爬上床睡在他旁边……他身上倒是没有臭汗味,那身清淡宜人的松木香很好闻。
也不知他听到睿王妃如此说他,会是什么反应。
“去,让王爷把萧家那位请去书房……”睿王妃不想再让萧临渊出风头。
“听说这里热闹,我也来瞧瞧。”这时候,睿王妃的小儿媳挺着大肚子,被人搀上阁楼二楼。
睿王妃的话没能说完,眉头一蹙,迎上去:“不是叫你好生歇着?”
小儿媳面容圆润,一双眼圆溜溜的,娇憨明媚:“你们都在这儿瞧热闹,我心里馋得发痒呢。”
“三嫂嫂适才没瞧见投壶赛,甚是精彩,这会儿好像要开始射柳了。”钟挽云偷瞄了睿王妃一眼,故意接了话。
小儿媳闻言,两眼放光:“是吗?快让我过过眼瘾。”
睿王妃看她满脸兴致,又歇了不让萧临渊继续射柳的心思。
小儿媳快生了,还是让她高兴高兴吧。
她冲旁边的碧舸摇摇头,碧舸便没再叫其他丫鬟下楼传话。
钟挽云扶着睿王妃的小儿媳来到窗边,又让人搬了张椅子过去:“嫂嫂若站累了,便坐下歇歇。”
大儿媳和二儿媳对视一眼后,二儿媳直接撅了嘴:“妹妹好生偏心,我与大嫂站了这么久,也没见妹妹叫人给我们备椅子。哎,定是昨日三弟妹送给妹妹的宫花最好看,妹妹才如此偏心。”
睿王妃虽说认了个干女儿,但是对她们几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