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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侯爷和老夫人都知道钟挽云大门不出二门不迈,她平日里除了侯府男子,也见不到外男,跟谁不守妇道去?
宁安侯想起侯夫人神神叨叨地跟他说,钟挽云如何和老四厮混到了一处。
想到至今没有任何证据,独子也如此疑神疑鬼,才导致他今日丢脸丢到了睿王府。
一气之下,他起身走到萧景盛跟前,卯足力气抽了他一巴掌:“你个孽畜!这下你高兴了?满嘴污言秽语,平日真是太纵着你了!”
老侯爷看到钟挽云一直微微抬着的下巴,明明眼眶红了,却还是倔强地强撑着仅剩的那点儿颜面。
他长叹一声:“云丫头,怪老夫坚持让你嫁过来。老夫不知长房如此待你,你想和离,那便离吧。”
钟挽云闻言,欢喜的眼泪夺眶而出。
她弯下膝盖,跪向老侯爷老夫人,恭恭敬敬地磕了个头:“不怪祖父,当初出嫁,孙媳也是满心欢喜。只可惜孙媳与三爷无缘,无法厮守一生。”
老夫人听她直到这一刻,还如此体面,忙让俞嬷嬷将人扶起。
她上前拉住钟挽云的手,千言万语,最后化作一声叹息:“苦了你了,是我们萧家对不住你。”
“母亲,她……”侯夫人咬牙切齿,想到自己很快就要变成全京城的笑料,一双眼都急红了。
老夫人沉声打断她:“你闭嘴!”
旁边的老侯爷做了决定后,也不再拖拉:“去,把钟家人请过来,两家坐下,好好商议和离之事。”
侯夫人听到他这么说,知道这件事板上钉了钉,神情委顿地瘫坐到椅子上。
钟挽云喜极而泣。
她今日原本只是灵机一动,才会任由萧景盛掐住自己脖子留下痕,想着睿王妃想认她做义女,按理会向着她,否则回到宁安侯府,她便孤立无援了。
没想到,如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