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饭。
众人围着石桌坐下,凉菜热菜一道道端上来,就是一顿普通家宴。
喝酒吃菜,先扯了些家里琐事,聊聊北平、汉东那边的见闻,气氛轻轻松松。
酒过三巡,菜过五味。
陈昭明放下筷子,就开始诉苦。
“两位爷爷,实话说,我这次来彭城,还有件事。”
钱教授笑了笑,指着陈昭明对着众人笑道:“哈哈,你们看,我就说这小鬼肯定不是想我们了。”
陈建华也是笑道:
“小明,把你遇到的事情说出来,看看我们的两位大教授有没有什么解决的办法。”
陈昭明接着说道:“沈爷爷,钱爷爷,临江矿难之后,省里给了六千万,北平也批了资源枯竭城市试点,风光电站也谈了意向。
可那点新能源,吸纳不了多少工人,好几万以前下矿井的汉子,就盼着有份正经活,县里有不少废弃厂房、大片闲置土地,政策也到位,就是缺产业进来。”
“我想着,沈家、钱家手里那么多科创、制造摊子,要是能挪一部分扩产的产能过去,那真是帮地方大忙了。”
沈老爷子端起茶杯抿了一口,
“嗨,我还以为什么呢,这有啥好纠结的,都是自家小辈的事,昭明又是我们看着长大的。临江遭这么一场大灾,老百姓日子过得难,咱们这些人手里握着资源,不能光看着。”
他扭头对着站在一旁的家里老助手随口吩咐:
“吃完饭给星辰打个电话,集团不是有几条生产线正打算往外扩吗?
看看哪些合适,往临江放一部分。
别的虚指标不用多计较,就一条,优先招当地失业矿工。
地方把路、水电园区基础弄利索,我们投资部直接过去实地看。”
说完,沈老爷子侧过头看向钱老爷子。
钱老爷子也是哈哈一笑:
“老沈都发话了,昭明作为我老钱家的孙女婿,主政一方,遇到困难我们肯定得帮忙。”
“我们手下那堆新材料、零部件的中试项目,正好要找地方落地。既然临江拿了国家试点,条件合适,我们也往那边摆一部分。思雨是我亲孙女,孙女婿开口求到家里,我哪能一点表示都没有。”
陈昭明心里一块大石头落了地,脸上露出笑意:
“多谢两位爷爷。”
“谢什么。”
沈老爷子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