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到二叔陈建华,办公室房门一关,叔侄俩坐了下来。
陈建华给他倒了杯凉白开:“北平那边,试点跑下来了?”
“试点拿到手,风光项目也谈了框架意向。”
陈昭明如实说道。
“可最头疼的还是就业。光伏电站就用不了多少人,临江好几万失业矿工,总不能一直靠财政发补助过日子。
二叔,我过来,是想看看学校这边能不能挪点产业项目放到临江。”
陈建华眉头轻轻皱了皱:
“军工配套那一套门槛可不低,保密、质控、工人技术,条条都是硬杠杠。
临江以前是挖煤的,底子几乎为零,难度不小。”
“底子可以慢慢补。”
陈昭明身子往前倾了倾。
“县里专门划一块封闭园区,人武部来把保密那套落实,旧厂房翻新改造,矿工集中搞定向培训。
我们不贪大求全,不用搞总装,就做下游的中试、零部件初加工就行。”
陈建华思索片刻,笑了笑。
“你是陈家的嫡长孙,你爷爷马上要退下来,作为咱们陈家在政坛的独苗苗,说什么咱们老陈家都要把你推上去。
更何况,临江几十万老百姓困在那,于公于私,我都得帮你想想办法。
光靠学校实验室那点小项目,杯水车薪,撑不起几万人的饭碗。”
他随手拿起外套搭在胳膊上。
“正好,晚上院士小院那边聚餐,你沈爷爷,还有你媳妇钱思雨的爷爷都在,都是自家人。
咱们三家本来就是通家之好,你还娶了钱家的孙女,过去吃顿家常晚饭,饭桌上随口唠唠这事就行。”
陈昭明也是笑了起来:“那太好了。”
两人驱车来到校内院士家属小院。
院子不大,院里种着几棵老槐树,厨房里飘出家常菜的香气。
沈老爷子、钱老爷子正坐在葡萄架下的石桌旁,摇着蒲扇喝茶聊天。
看见陈建华带着陈昭明走进来,两位老人抬了抬身子。
“昭明来啦。”
沈老爷子笑呵呵开口。
钱老爷子瞅着孙女婿,打趣一句:“哟,小昭明不在家陪思雨,今天怎么跑到彭城来了。”
“沈爷爷,钱爷爷。”
陈昭明笑着上前问好:“这不是想您们了吗?”
“哈哈哈,好,来来来,吃饭吧。”
沈教授招了招手,招呼着众人上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