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姨,我娘要来看,我今日能不能不练拳,若碰倒了东西,她又要讲我只会惹事!”
傅烈把木棍藏到长凳底下,宋予白弯腰取出来,没有交还,先放到平日收器具的架上。
“拳照常练,木棍今日原本就不用,你若手臂不舒服,便告诉教头,不必为了让人看才忍着。”
“我没不舒服,就是她一看,我总想多打一拳。”
“那就把这句话告诉她,请她先看完,别在你出拳的时候喊你。”
“娘会听我的吗?”
“你可以试,我在旁边,若她没听清,我替你再讲一遍。”
院门打开后,十几位家长先后进来,宋予白认过帖子上的名字,便把各人引到廊边。
“课照原来的上,孩子若来找您,不用故意躲开,只是别将旁人的孩子也叫过来问话。”
一位夫人还没坐下,便朝正在摆木片的儿子招手。
“过来,让娘看看,怎么袖子卷成这样,腕子都露在外头。”
孩子放下木片,宋予白伸手接住快要掉下的那块,请他先把自己那份摆完。
“待会儿洗手,袖口要卷起,若觉得冷,可以放下来,您先坐,他这边还差一步。”
“在家里可不会自己摆,总要丫鬟追着收,今日知道有人来,倒肯做了。”
“您先看,不急着夸,也别急着认他在做样子,散课后咱们再谈家里怎样收。”
共读开始时,沈知鹤抱着书站到前面,刚讲了两句,小栓便举手,指着书里那个人物不肯放下。
“他为什么不回家,娘都找他了。”
“因为他还想看桥底下有什么,我上回讲到这里,你不是听过吗?”
宋予白没有替他接故事,只把书页扶好。
“听过也可以再问,知鹤,你记得后面发生什么,就接着讲给他听。”
“那你听完,不能只听见娘找他便哭,他后头有人领回去的。”
廊下有人笑出了声,沈知鹤回头看了看,又把书往怀里收。
“我还没讲到好笑的地方呢,你们先别笑呀。”
宋予白请家长把茶盏搁好,等孩子重新翻开书,才往旁边让了位置。
顾夫人低声招呼她过去,却没有叫承安。
“从前承安遇上人打断,早该替先生管起来了,今日怎么一直坐着?”
“这会儿轮到知鹤讲,谁愿意问,先让知鹤接,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