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宋予白看着小栓重新蹲下,试着解开自己方才系紧的带子,伸手拦住了准备替他解的顾承安。
“让他试,解不开会喊你,今日不用赶着去院里。”
等孩子们进了课室,她才请青杏将家里来接人的地方腾出一张桌子。
“我想每月留一天,请家长进来看课,父母若不能来,就请平日真正照看孩子的人来。”
“请他们帮您作证?”
“先请他们看自己的孩子,小栓穿鞋这一处,今日若他娘在,我便不用托人来回传话。”
“可十几家都来,您总要挑一堂教得齐整的,傅烈练拳好看,知鹤讲故事也拿得出手。”
“谁平日做什么,那日便做什么,若特意排好了,家里看见的还是另一回事。”
青杏把桌上的茶盏收开,拿来一张空纸,却没立刻递笔。
“您先想清楚,有的孩子见了娘便要抱,有的平日不闹,偏偏在人前哭,若叫人看见了,外头又有话讲。”
“看见便一起处置,孩子哭了,先听缘故,不能为了叫家长夸我,把他们的嘴堵上。”
“那您还得请各府别带一串随从,否则人站满了,哪里还能上课。”
“每个孩子先请一位家长,旁人若有照看的实事要问,散课后再进来,不在孩子身后围着。”
“太子殿下也来吗?”
“照王府已经定好的安排,不为这一日更改,也不拿他的身份请旁人赴约。”
宋予白接过纸,写到邀请的由头时,将笔搁在了一边。
“青杏,咱们从前只在孩子出了状况时请家里来,平日学成了什么,又在哪一步犯难,家里听得太少。”
“您每日交代起居,哪一样少过?”
“交代是交代,亲眼看是另一回事,小栓娘若看见我怎样扶鞋跟,回家便能照着试。”
青杏把纸转过来看,没见替学堂申辩的字,又添了自己的顾虑。
“有的夫人来一趟,总要叫孩子背几句给自己听,孩子背不出,回府挨训,咱们倒给他添了麻烦。”
“帖子里写明白,来看平日的课,不临时考孩子,想知道哪一处,可以课后找我。”
“若人已经坐在这里,仍要考呢?”
“我来拦,不能把规矩写在帖子上,到了跟前却让孩子自己受着。”
午后各府来接人,宋予白没有让曹叔只发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