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柔荑:“阿禾,你向来善良,向来深明大义,你定然懂得,如果再容许这会儿山匪继续胡作非为下去就一定会有更多的百姓受到危害。
更何况,我既然受百姓所养,受百姓所敬,受皇上的赏识,就没有中途畏惧,半途而废的道理。
我侯府的荣光确实是国家所赐,可百姓才是国之根本,这偌大的国家是有数不清的百姓们供养起来的,若是说到了底,我侯府也只不过是受百姓所养。
如今百姓受到如此威胁,我如何能不管??若是传扬出去,岂非我护国大将军是个笑话??
再者,外面那些将士都是我的兵,我是他们的主将,他们每个人将性命交到了我手里,对我那样敬仰信任,我自然不能辜负他们的信任,我要对他们负责到底。”
前世沈清禾能够在后面当上首辅夫人,就证明沈清禾自然是明是非懂道理的。
这些道理,沈清禾自然懂得。
沈清禾伸手用帕子擦了擦自己眼角的泪,反而看起来冷静些许,定定地看着面前的陆霁寒:
“爷…一定要去对吗??”
陆霁寒点头:“是,无论是出于哪方面,都必须去。”
“好。”
沈清禾答应得很快,反而让陆霁寒吃了一惊。
陆霁寒还以为沈清禾会像他从前看见的那些寻常女子一样胡搅蛮缠,哭哭啼啼一直要缠到人走都不能停歇。
可沈清禾似乎反应的很快,在接受了这个事实之后,很快就冷静了下来。
“爷要去,可以。”沈清禾先答应了下来,随即一把就抓过了陆霁寒的披风,恶狠狠地拿着陆霁寒的披风给自己擦眼泪:
“但是!”
沈清禾一边说,一边有点气不过,抓着陆霁寒的披风,什么眼泪鼻涕的全都往陆霁寒的披风上招呼,一时就糊成了一团。
陆霁寒看着她那动作,惊讶地挑了挑单边眉,明明是小姑娘耍小脾气,耍小心眼儿的动作举动。
可这会儿陆霁寒看着,眼里没有半点的不惜,反而自己都没注意到嘴唇弯了弯。
“你说,但是什么?只要能答应的,爷一定答应你。”
陆霁寒这会儿点头倒是点得快,答应也答应得快。
对他来说,只要不让他去安慰大哭的沈清禾,让陆霁寒答应什么都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