者你多带些兵力去好不好?”
陆霁寒看着沈清禾,摇了摇头:“此次的剿灭山匪,我已上报给皇上,所用兵力,所用甲胄器具等等样样都有账册在上。”
陆霁寒只说到这儿,沈清禾便明白了下一句,既然是已经禀报过皇上,也成交过账册的,若是此时用了不一样的兵力,一旦被朝廷上的敌人所察觉,那便就是欺君之罪。
陆霁寒大大小小的战役经历过无数,第一次经历这样的场面,甚至都还不算是出征。
临出发前,被一个小姑娘哭哭啼啼地拉着自己的衣袖说不放心,说担心他不让他去。
陆霁寒仿佛在这个时候,才头一次尝到了牵挂是什么滋味儿。
陆霁寒不知怎么劝说沈清禾,也不知道怎么宽慰沈清禾,偏偏又不想转头对上小姑娘那一双红彤彤的眼眸,更听不得沈清禾带着哭音的话。
陆霁寒直捏了捏眉心,索性深呼吸了一口气,在沈清禾的面前,重新单膝蹲下:“阿禾,你相信爷。我打过很多次仗,经历过无数次比这更加危险的场面。
我之前那么多次都能平安而回,这次也一定能够毫发无伤地回来。我从未想过不养你和孩子。
女子和肚子里的小人儿,爷都要。
可我如今是正二品护国大将军,如果因为一个说不清道不明的梦,就放弃去剿灭山匪而让别人去的话,岂非是愧对朝廷对我的信任,愧对皇上对我的重用,愧对百姓们对于我的敬仰??”
陆霁寒直勾勾地对上沈清禾的目光,一字一句地说出,那灵雀山那会儿山匪干出来的罪孽:“根据百姓们反映,灵雀山那会儿山匪,实在嚣张,刚开始是会抓住误入深山中的百姓,随即勒索百姓的家人。
若是勒索不到想要的钱财,不管是男是女一律发卖出去。后来见朝廷不管,行事作风,越来越嚣张,越来越可恶。
不仅时常在路上作乱,拦下过路的百姓商户等等,只要想过路的就必须给他们足够的买路钱。
更有甚者甚至冲进了山脚下的百姓家中,抢去了农户的女儿卖去青楼,所处地区的官府想要管,可由于对深山中的经验不足,反而被那伙山匪一网打尽。”
陆霁寒没给沈清禾说话的机会,粗糙宽厚的大掌,轻捏了捏自己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