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不管时锦怎么说,苟村长都明白,时锦这是为了帮他出这口恶气。
一时间,苟村长感动得老泪纵横。
他看着时锦,两个眼睛泪汪汪的。
时锦赶紧劝他:“我花这个钱对我也是有好处的,你千万莫往自己身上想。”
不过苟村长怎么可能不往自己身上想,只是时锦这样说了,他就也住了口,不再多说,只是用衣角擦了擦眼角。
最高兴的还是苟村长的小儿子。
他乐呵呵地说:“我就知道跟着陈大嫂干,绝对不会让人吃亏!”
气得苟村长踢了他一脚。
不过被踢了,他也高兴。
咧着个大牙,笑得脸上都是褶子。
年纪轻轻的人有这么多的褶子,纯粹就是瘦的。
时锦看着,不由得叹了一口气:“你们平时也别不舍得吃,现在虽然是农闲,可是身体要是垮了,等农忙的时候可就干不动活了。”
苟村长连忙说自己知道。
随后苟村长又期期艾艾地说起了买炭火的事情。
他生怕时锦一说起这个事情,就直接跟他说把炭拿回去烧就行。
不过时锦看着苟村长那个表情,本来到了嘴边的话又咽回去,换成一句:“行,你们要买的话,我给你们便宜点。”
听到这个话,苟村长顿时舒了一口气,腰板子都能挺直一点了。
只不过,时锦这个折扣直接就打了个五折。
最后苟村长感激得不知说什么好,只能一个劲儿站在原地搓手。
苟村长的小儿子说了不少好听话,重复最多的就是一句:“以后陈大嫂,你家有什么事情只管开口,就是要我这条命,我都没有二话!”
他们走的时候,时锦又接过刚才让陈安去准备的一大包冲剂汤药递过去。
这个没有别的说法,就是普通的风寒感冒冲剂。
私底下时锦又送给苟村长一条兔皮褥子。
这兔皮褥子还是村里打猎攒下来的。
之前都是优先兑换给家里有老人的人家。
这一条是剩下的,而且是做坏了的。
苟村长下意识就要推辞,时锦就按住他说了句:“这不是给你的,是给你媳妇的。她身子不好,铺在底下,盖在身上都行,至少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