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间,然后再转移到别的地方去,很快就看到了窑场的屋顶。
好在当时烧窑用的这些窑,修建的时候就用的真材实料。
所以都很结实。
被大雪这样压了一回也没有塌。
当然,旁边这几个草棚子全都塌了。
沈春生看见这几个草棚子的时候,立刻就带着人过去挖人。
只是掀开了草棚子的草屋顶之后,大家并没有在底下看见任何人。
这个时候时锦发现了孙家人的情况——他们紧紧靠在窑门边上,虽然也几乎被掩埋,但是好歹还是有个空腔让他们活了下来。
几个孩子被几个大人死死地护在身体底下。
人都已经憋晕了,脸色都是紫胀的。
时锦赶紧让人把他们抬到一边,然后挨个地去探鼻息。
孙犁头还活着。
孙铁头也还活着。
直到最后的孙小花。
孙小花是他们家最小的娃,是个女娃,变故来临的时候被护在了最底下。
但是正因为如此,家人的保护,却让她被压在了最底下。
那一点空腔里面本来含氧量就不太多。
一家人重重叠叠挤压在一起,底下的人就更难呼吸顺畅了。
而且憋得太久,小孩子还是不如大人能坚持。
时锦做了很久的心肺复苏,却依旧没有起到任何作用。
这个小小的孩子,就这么死在了这个雪夜里。
时锦坐在她旁边,呆呆地看着庐山,心中忽然有些后悔。
后悔自己带着这么多人来了庐山。
后悔自己决定定居在这里。
如果不是这样的话,是不是今天孙小花就不会死?
好在半山腰上也只有孙家这一家人,所以把他们都挖出来之后,大家一时半会儿也就不用着急清理这些雪了。
事实上也不用清理,等到天气暖和起来,这些雪一化,剩下的那些树枝啊、石头啊、泥呀,慢慢弄干净就行。
沈春生看着时锦的状态不太对,就走到跟前去喊她:“陈大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