孩子。”
这才是一家人呢。
陈东虽然还是觉得不乐意,但也无可奈何,只点点头:“好吧。”
陈安也点点头,轻声道:“等小酥饼大一点,给她买个小丫鬟,让她也跟那些富贵人家的女儿一样!不叫她吃半点苦!”
时锦听着这话就忍不住笑了。
她也不打击陈安的积极性:“那你们叔侄两个要努力了。咱们家以后能不能光耀门楣,就看你们了!”
哄好了两个男孩子,时锦就开始正式盘算起了嫁妆的事情。
方菊晚上来找时锦说话:“大嫂,别给我准备太多东西,我手里有钱。你真要给,就给小酥饼攒着。”
“小酥饼有,你也有。攒什么攒?经过了这么多事情,你还不知道,人这一辈子,就别什么都攒着。等万一变故来了,都成空了。”时锦弹了方菊一个脑瓜崩。
方菊怪不好意思捂住了自己的脑瓜,不敢再说别的推辞话。
只是方菊还是有点忐忑:“就是不知道小酥饼将来会不会觉得我这样不好。”
时锦看着方菊那样子,虽然不是很理解,但也尽力宽慰她:“小酥饼也盼着你过得高兴。我们只会因为你过得不好,而觉得今日你不该答应这桩婚事。”
只要方菊天天过得高兴,那就不会有人觉得方菊不该走这一步。
方菊点点头,只是心中仍旧止不住的忐忑。
接下来,就是如火如荼的准备嫁妆。
只是没过几天,庐山上下雪了。
而且这一场雪,来得气势汹汹,格外叫人害怕。
因为下雪的面积太大了。
以前只是后山和山顶那一片,基本到了半山腰就不会有雪了。
可是这一次,连江州城里都下雪了。
到处都是白茫茫一片。
甚至一些水流不大的河,河面上也结了冰。
气温那都不能用骤降来形容。
纯粹是坐着跳楼机往下蹦!
大雪足足的持续了一天半,所有人都开始忧心忡忡起来。
这天半夜,时锦被巨大的“咔嚓”声给惊醒。那种令人牙齿发酸的断裂声音,激发了人基因代码里的恐惧本能。
她猛地翻身坐起来。
然后下一刻,锣声响起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