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大早,苏园便起床了。
楼下安安静静的,扶苏和嬴政都还没醒。
苏园洗漱完,倒了杯水靠在厨房台面上慢慢喝,客厅里只有冰箱嗡嗡的低响。
楼梯上传来脚步声。
苏园探头一看,是嬴政,穿着一身便服,头发随意束着,看样子也是刚醒。
“早。”
苏园朝他扬了扬杯子。
嬴政在楼梯拐角站定,看了他一眼,又看了一眼墙上的钟。
“今日怎么起这么早?”
苏园放下杯子,顺手把台面上收拾干净。
“后天就是册封大典了。之前答应给扶苏做个大蛋糕,那边刚打电话说东西到了,我过去看看进度。”
他抬头看了看楼上,压低了声音。
“政哥,你早上有事没?要不一起去?趁扶苏还没醒。”
嬴政想了想,点头,但他又朝楼上方向偏了偏头。
“不叫扶苏?”
苏园嘴角一弯。
“先不叫,到时候给他个惊喜。”
嬴政没多问,拿起玄关台面上的车钥匙在手里转了一圈,又放回去了。
他的驾驶证还没考下来,这段时间事情一个接一个,只能等大典之后再说了。
两人出了门,苏园发动车子,沿着城郊的路往山那边开。
清早路上车少,车窗摇下来一半,风灌进来带着点草木的潮气。
嬴政坐在副驾,偶尔问一句蛋糕的做法,苏园就三言两语地解释,说到“翻糖”的时候卡了一下,换了个说法叫“面做的雕花”,嬴政便不再问了。
大约二十分钟后,车子拐进一条窄路,前面出现了一个院子。
院门口停着不少车,大的小的都有,旁边空地上堆着几个巨大的泡沫箱子,用防雨布盖着。
再往远看,一个足有几层楼高的钢架结构立在院子中央,几个人正围着它爬上爬下。
苏园把车停稳,朝那边指了指。
“到了。”
刚下车,一个中年人就小跑着迎了过来。
他原本在跟旁边的人比划什么,看见苏园,立刻撇下那帮人跑了过来。
“苏先生,您来了。”
苏园点点头,目光越过他看向那个钢架。
“进展怎么样?”
负责人擦了把额头的汗,从兜里掏出一张图纸摊开。
“主结构已经搭完了,现在在做造型拼块。您看,这部分是底座,这部分往上收,最上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