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良正坐在摇椅上,摆弄着那个叫“收音机”的东西。
他方才翻册子的时候,在角落里看到这个小匣子,册子上写着“收音机,拧开开关即可收听”。
他拧了一下,匣子里就传出了人声。
“月亮啊月亮,你能照见南边,也能照见北边……”
张良好奇地盯着这个小东西,翻来覆去地看。
他凑近了听,声音清晰得像是有人在耳边说话,可匣子里哪来的人?
他把匣子翻过来,背面有一排孔洞,声音似乎是从那里出来的,但里面除了几根铜线和铁片,什么也没有。
他研究了半天,也没发现到底有什么玄机。
毕竟还是个少年,好奇心更重。
他把匣子放在耳边晃了晃,又拧了拧上面的旋钮,声音忽然换了一个人,变成了一个女子的声音,在唱着什么调子。
他吓了一跳,差点把匣子摔了,赶紧又拧回去。
韩非则是坐在落地窗边的椅子上,看着咸阳的街景,心中不知道在想什么。
他的目光落在远处那些依旧亮着的路灯上,一盏接一盏,延伸到视线尽头,像是永远也走不到头。
张良又摆弄了一会儿收音机,实在弄不懂,便开口问了一声。
“公子,你说这东西到底是怎么发出声音的呢?”
等了几息,没有听到回答。
张良疑惑地转过头看了看,韩非正坐在窗边发呆,眼睛望着窗外,一只手搭在膝盖上,一动不动。
“公子,公子!”
韩非被他的呼喊拉回现实。
“怎,怎么了?子房。”
张良却没有再说刚刚的事,而是轻声问了一句。
“公子还在为明日的事情担忧?”
韩非叹了一口气。
“韩……韩国等……等不起了,只希……只希望明日能够顺利。”
闻言张良也没了研究那些奇物的心思,而是静静地坐到了韩非对面。
二人一起看着窗外。
一个少年,一个中年,就这么无声地望着咸阳的夜景。
……
现代。
苏园家里。
青年扶苏刚走。
之前那场宴席只是逢场作戏,让冯去疾等人回去能放心好好辅佐扶苏,之后来的那一趟,才是真正来议事的。
聊的差不多了之后,青年扶苏这才返回了大秦。
“政哥,明日觐见大概是个什么流程?”
苏园忽然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