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我没什么余地也没什么心情,再跟你提这个——”
身体朝他靠得更近,我放慢语速:“还有林奕东,他其实前两日打给我说他要找骂,他说什么陆远把跟你们同个小区的别墅给阮清暂住,还说他们在阳台喝酒说笑惹得林奕东很烦,再到陆远从沈舒手里带走沈静,我总觉得陆远这一次来势汹汹,他可能为了阮清什么事都做得出来。这一切都让我感觉到不安。但是陆燃——”
停住,我起身,直视他:“其实你也很不安,是不是,你担心你会给我带来不幸,是吗?你害怕我会因为嫁给你的缘故,而承担起更多风险。陆燃,你是因为担心我,而很焦虑,是吗?”
分明是被我戳中了,陆燃不太自然的搓了搓眉:“也不是很焦虑,只有一点点,我会自行调节。”
“别想着忽悠我。因为我见过你很笃定的状态,所以你到底是只有一点点焦虑,还是很焦虑,我看得出来。”
拿过他的手,我主动与他掌心相贴:“陆燃,既然我选择了你,那即代表着我自愿选择与你紧密相连的命运,不管这段命运最终将我指引到任意终点,那都是我自愿承担的命运。不要因为太害怕我受到伤害,就将我视作让你焦虑的软肋。如你所言,我并不是那类软弱可欺的类型。我会竭尽全力,更快去适应、融入你的圈子。我会努力加强自保的能力。我要与你齐头并进。你也说过的,就把你家当一个公司,而你我是同一个团队里的,陆燃,我们会是相互扶持的关系。”
“许三思,遇见你,简直太好了。”
手指反客为主的蜷上来,将我的手以半包围姿态团入掌中,陆燃定定凝着我:“你很敏锐,你接得住我所有情绪。我从来没有被人这般完完全全的接住过。我很幸运能遇到你,希望遇到我,也是你的幸。”
我抿了抿唇,随即以郑重其事的口吻:“会的。”
说完,他加了些力道,将我拽过来,手臂覆过来,我们谁也没有再说话,只用无声的拥抱,来交换情绪。
等我们回到陆燃常住的酒店,已经过了零点。
入秋后的深夜,已有几分凉意,我与陆燃簇拥着站在阳台外,俯瞰着渐渐沉睡起来的城,然后先是他拿着我的手背亲不断,再到我抓着他的手咬了放开,放开又很快捞回来轻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