诶,这男人,又开始说一些不吉利的话!
好烦他,一天天的就不能捡好话来说。
不过毕竟这一晚的气氛,都算得上美丽,我也不想成为破坏氛围的罪人,所以我开玩笑道:“难不成,你在这枚戒指里,给我留了一大笔钱嘛?这个戒指是那领取那一笔钱最关键的密钥?”
神色分明滞了一下,陆燃放缓语速,他语气更认真:“乖,把我说的话记住,有备无患。”
我的心像是被什么扯了扯,有种难以名状的郁郁:“陆燃…….”
“许三思,我不是悲观,也不是消极。相反的是,自从认识了你,我得到了我此前漫长28年人生生涯里,从未有过对生的期待。我当然如同你那般,期盼着我们能白头偕老。但或是我见太多我们这种家庭里的尔虞我诈,我想力所能及的给你更多保障。”
眉头轻蹙,陆燃又刻意用手将这褶子揉开:“我外婆,是一个很慈悲的人。我与她共同生活的十年间,即使我因为天资愚笨没能学到太多爱人的技能,但有些观念却被深深禁锢在我的身体里,掠夺的方式有很多种,伤人性命是最不可取的,任何利益的获得,都不该凌驾在生命之上。但并不是所有人都认可这一观念。可能哪天,我不忍下手做掉的至亲或朋友,会狠心做掉我——”
捕抓到我的眼里渐渐起了潮雾,陆燃倏然止住,并换上轻松表情:“许三思,我逗你的。我会为了你,努力长命百岁。”
缓缓靠过来,我覆在他的肩膀上,对着他的肩,本要重重咬一口,下嘴时却终是不忍,力道收敛许多,只轻轻用牙齿碰了碰他:“我真的很不喜欢讲这样的话题,听得我心里很难受,很沉重。”
“我以后不说。”
手覆在我的发顶,陆燃轻拍数下:“明天要陪爷爷钓鱼,很早就得回老宅,我们早点回去酒店休息?”
依旧覆在他的肩膀上,我的手环攀在他身上,在短暂的头脑风暴后:“陆燃,其实我不应因为感觉到不吉利,而对你提出的现实问题避而不谈。我认为我们应该好好谈,深入谈。吕苏出事那天,我在学校碰到过阮清与陆远,他们之间的相处模式,暂时是阮清出于主导,阮清对陆远的态度也很怪异……..因为你早就提过陆远可能要追求阮清,也因为那天吕苏忽然出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