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其实我觉得要不要卖是个人选择,如果有些姐妹能有更好的去处,我也尊重。但阮姐这样明晃晃的挖人,让我的工作很难做。”
沈舒气压更低:“就这两天内,公司被阮姐挖走的姐妹共有23个,哪怕她们只是接些散单,对公司的业绩冲击力道不算大,但林先生那边很有微词,他给我施压,让我想办法把被挖走的人补上。公司要求来的女孩长得漂亮,要前凸后翘身材好,又要年纪够嫩不能大于22岁,最好还是楚,这着急忙慌的,哪有那么容易来新人。阮姐要继续挖人,我早晚得给她挖死。”
我一下子不知道怎么接话了。
毕竟这事,我帮不上沈舒。
毕竟,我又不可能不关我事,我还要跳出去阻止阮清挖人,我也不可能因为担心沈舒的处境,而去帮她拉人。
这是个无解的死局。
当然了,沈舒她跟我说这些,也就只是为了发泄一下,她很快带着几分丧丧的黑色幽默:“算了,三思,我不拿这些负能量影响你心情了。你最近因为吕苏那个蠢货,也没几个好心情。我先混着吧,反正就算没活路可走,我还有死路一条,只要别管是活是死,就不愁无路可走。”
……..
一听这晦气话,我就忍不住骂人。
在被我怼了十几句之后,沈舒吃不消了:“行行行,你说得对,我不该说那么不吉利的话,已老实,求放过,我会努力活到两百岁的。你忙吧,三思老师,你的教导我会谨记在心的,嘿嘿。”
结束这通电话之后,我攥着手机,握着满手心的汗,我越过陆燃的睡颜去看他那一边的夜景,那些光彩夺目的璀璨其实深深陷在一片片暗无边际的底色里,这巨大的反差割裂撕扯着我的视线,我无端端的生出新的困惑,与失重的恐慌。
这一路的璀璨与暗涌,交织着,终于伴我到目的地。
车刚停稳,陆燃就自行醒了过来。
打铁都知道趁热,我也怕回头我忘了,所以进门后,我当即把沈舒说的事,给陆燃转述了一遍。
倒是认真的听完了,但陆燃却不以为然:“明面上斗不过我,陆远也就只能借助这些旁门左道。随便他。”
我还是有些心神不定:“可是,陆燃…….”
反客为主的握紧我的手,陆燃神情自若:“只要他别把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