踌躇浓浓,沈舒并语带忐忑:“三思,陆先生的哥哥——陆远,他把沈静带走了。”
脑子像是被炮轰过,我愣了好一阵:“什么玩意?”
“就两个小时前,陆远把沈静带走了。当时汪扬也在我家里,陆远是直接跟汪扬谈的。”
快要碎了,沈舒疲惫万分:“陆远的意思是,沈静肚子里的孩子极有可能是陆天和的,他说既然沈静有可能怀的是陆家血脉,那他理应给予些关照,他要把沈静带走照顾段时间,等沈静身体养好些,时机适合,他会带沈静做无创亲子鉴定,确认沈静的肚子到底是不是陆天和的。”
反应过来之后,我下意识看了陆燃一眼,眉头渐渐锁起来。
陆远忽然插手沈静的事,应该跟夺权有关吧?
所以陆远到底是想做什么?
他是想以此来要挟陆天和站队他,还是借此来向渴望延绵陆家子嗣的陆志诚投诚?
我暂时猜不到。我只知道陆燃的境况,可能会随着陆远的骚操作,变得艰难。
心淤堵得厉害,我按捺住情绪,宽慰沈舒:“反正你也不知拿沈静如何是好,现在——有人把她带走,起码你轻松了。”
与沈舒对话间,我用余光瞥了司机一眼,最终还是隐去了陆远的名字。
尽管我觉得陆燃用人很谨慎,这司机未必就不靠谱,但还是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小心驶得万年船吧。
“话是这样说。但三思,我很不安。我总感觉事情没那么简单。”
沈舒语气渐渐皱褶横陈:“三思,我不懂那么多大道理,但我感觉陆远这次有点像是冲着陆先生去的…….你还是把这事给陆先生说说吧?三思…….我希望陆先生能好…….当然我没别的意思,我就是觉得只要陆先生好了,你才能好。诶呀我不知说什么好了。”
“我知道的。”
用笃定的语气,我说:“舒舒,我懂。”
估计身边是真没几个能说得上话的朋友,沈舒长叹了一声,她说:“三思,我最近快要被搞死了。沈静这一出,再加上阮姐她——以前她可劲劝那些姐妹放开去卖,最近她开了家服装公司,打算走团播那种路子,她有的是招聘途径请有经验的团播成员,但她偏不,她开始私底下接触很多姐妹,劝人从良,去跟她混……..”
简直是一炸未平一炸又起,我都听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