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两个人交叠的手,想起自己从前总觉得,能独自处理的事情就不必再麻烦别人。杀青也一样,拍完、收拾、离开,已经做过许多次。
只是这一次,有人来了。
她将手重新放进他掌心,笑着点头。
“下次我肯定提前问。”
回到云栖壹号,贺然先去找花瓶,许今安提着包走向客房。
衣柜里的毛衣仍挂在原来的位置,床头那本没读完的书也没挪动。她将剧本放下,忽然觉得这几天在别处绷着的一股劲,到此刻才彻底松开。
出来时,花已经插好,摆在客厅一角。
旁边还多了一只小碟子。
许今安脚步停住,走近一看,差点笑出声。
“它终于到了?”
那只在土耳其画得几经修改的兔子,经过烧制以后,颜色比她记得的更鲜明,耳朵依旧长得很有主张。
“前两天送来的。”
贺然把包装盒收起来,让她看有没有磕碰。
许今安拿在手里转了一圈,完好无损。她本想找个不太显眼的地方放,贺然却指了指玄关柜。
“这里怎么样?”
“你确定?”
“进门就能看见。”
她望着他,终于笑着将碟子放过去。
“以后来客人,你负责解释。”
“说是许老师的作品?”
“限量款。”
贺然笑起来。她放好碟子,回身正想去洗手,被他伸手揽住了腰。
“还有什么安排?”他问。
“洗澡,吃饭,睡觉。”
“没有练习?”
“先休息几天。”
他低头吻她,起初只碰了碰唇角。许今安抬手攀住他的肩,主动凑近,那个吻便不再停在试探的距离。
她的包还没收,箱子立在走廊里,空气中有刚剪过花枝的气味。贺然扶着她的腰,等她呼吸乱了,才稍稍退开。
许今安额头抵着他,笑得有些不好意思。
“刚才在化妆间,就想这样。”
“怎么没说?”
“那时候脸上还没擦干净。”
他也笑了,再次低头亲她。
晚饭后,许今安正准备将剧本收进书架,唐意的消息到了。
杀青照片已经确认过,她挑了一张发出去,评论里很快有人祝贺,也有人说还没从旅行篇里出来,怎么她已经又拍完了一部戏。
她翻了几条,正笑着给松松回消息,唐意的电话便跟了进来。
“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