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向早早,等着小家伙对她投来崇拜的目光。
等来的,却是早早无语的小白眼。
二伯你要不要听听自己在说什么?
她双手叉腰,指着木雕小马的照片道,“这个马背上有枚铜钱,所以寓意马上有钱啦,二伯,你观察太不仔细啦。”
哎,二伯怎么年纪轻轻,眼神就不好使了呢?
早早摇着头,不理凌星海了。
凌星海:“……”
不是,话题突然就从打牌变成了发财,没人跟他说呀!
“早早,你再给我一次机会,这次我肯定好好猜。”凌星海可怜巴巴道。
早早摊开手,“没啦,一共就三张照片,蒋姨说这些比较热门,而且款式经久不衰,不管啥时候都有人买,而且祖父年纪大,整那么多款式,也怕他忙不过来。”
“嗯,你蒋姨这话没错,贪多嚼不烂,这三个再加上文昌笔就足够了,我都能做,等新的小刀拿回来就动工。”凌老爷子颔首道。
凌星海不死心,在早早旁边转来转去,没话找话。
但早早这会儿也没空搭理他。
看着马上有钱那个木雕,她就想起了自己怀里的那枚铜钱,赶紧伸手掏出来,捧到了凌老爷子面前。
“祖父,你看这枚铜钱,眼熟不?”
凌老爷子伸手接过去,一眼就认出来,震惊无比,“这不是你爹爹传给你的龟甲里,那三枚铜钱的其中一枚吗,你怎么弄回来的?”
他也没瞧见早早去菜市口啊。
早早便一五一十的说了经过。
凌老爷子激动得全身都在抖,赶忙扣住早早的肩膀,“怪不得,怪不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