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香怜是皇后派来的人,很是不老实,若真是她在侧殿动了手脚,倒真是个有心眼儿的丫头。
很快,云舒就带着卫临来了,这一路上云舒虽然没有说是什么原因,但只看云舒那紧张不安的神情,卫临就知道昭贵人那儿必定出了不小的事儿了。
“微臣卫临,给昭贵人请安,小主吉祥。”
“不必多礼,卫太医,你过来瞧瞧,可认得这个字吗?”
认字?卫临懵了一瞬,昭贵人来找自己不应该是看病问诊的吗?认字是什么任务?
虽然心里疑惑,但他还是接过了宝鹃递过来的这张纸,看清之后笑着道:“小主,这个字在《正字通》里有记载,汞,俗澒字,是指水银的意思,又被道家改作汞字。”
卫临有些得意,这昭贵人要是问别的字考量他学问或许真能将他拦住,可这朱砂本就是药材,道士们还用朱砂炼丹,朱砂遇热出水银,旧时叫做澒,后来改为汞,这也算是他的认知之内的东西。
等等?汞?朱砂?水银?
卫临忽而有些紧张,他小心翼翼地望着昭贵人,试探性地问:“小主怎么忽然想到要问这个字?难道小主在哪儿碰到了?”
安陵容蹙眉,她不知该如何对卫临解释这个字的来历,但她是主子,也不用和底下人解释,于是只对卫临说了自己的猜测。
“碧桐书院的偏殿里或许有水银,供奉送子观音的佛龛上悬挂的黄铜匾额总是没挂几日就生出许多银白斑块。”
“我在入宫前看过的一本杂书上看到过,屋子里有水银的话,会有异象,劳烦卫太医去瞧一瞧。”
卫临立刻神情严肃起来,躬身拱手道:“小主放心,卫临必定竭尽全力!”
说完,他就提着自己的药箱跟着宝鹃一起去到了偏殿里。
偏殿并没有住人,只摆了佛龛和一些摆件儿,显得很空旷。他们到的时候,香怜还在里头洒扫屋子,见到来人有些紧张。
“宝鹃姐姐......卫太医......你,你们怎么来这儿了?”
宝鹃对着这个奸细没有好脸色,直接引着卫太医来瞧佛像,小乐子也好奇担心的紧,跟着就进门,将那被小主丢出去的匾额也带了过来。
“您瞧,奴婢们每日都细心擦拭,这佛像倒是无碍,就那个匾额出了问题。”
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