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主没事吧?”
一向都是从容温和的小主突然神色骤变,将这匾额掷了出去,三人都吓了一跳。
云舒连忙上前扶住小主,宝鹃也连忙将手中的鸡毛掸子丢到一边去,小乐子更是连忙就要往外跑,口中喊着:“这......这东西不好,奴才马上就去内务府再领一个新的过来!”
“别去!”
安陵容的心还在狂跳,她只觉得自己的背都被冷汗浸透了。虽然她不知道光屏上提醒自己的汞和汞齐到底是什么东西,但那后两句话她还是听明白了。
当即,她握住了云舒的手,低声吩咐:“去,去请卫太医来,小心别走漏了消息。”
云舒见自家小主脸色这样难看,也不敢耽误,连忙点头出去。
宝鹃也忐忑不安,低声试探询问:“小主?可是这匾额有什么不对的地方?”
刚问出这句话,她就恨不得把句废话收回去,要是没问题小主为什么要给它丢出去?
“这匾额是一直都挂在偏殿的佛龛上的吗?上回那块儿也是这样?”
宝鹃连连点头,满脸的紧张:“是,从皇后娘娘送过来以后,这匾额就挂在那了,上回那块儿也和这个长得一样,没用多长时间就都长了那种银白色的斑点儿。”
安陵容有些犹疑不定,这个汞和汞齐到底是匾额带来的,还是匾额原本无事,是从皇后赏赐的那个佛像上沾染来的?
她定了定神,这样的毒物或许卫太医见过,只是这汞字她倒是没怎么见过,若非光屏播报唱念出来,她还不知这个字该怎么念。
“扶我去桌案前,替我磨墨。”
宝鹃虽然不知道小主为什么突然要写字,但她还是乖巧的扶着小主过去,铺好纸币开始磨墨。
安陵容照着光屏上的汞字,照着一笔一划的写下来,这个字生的倒是很奇怪。
“宝鹃,你这些时日打扫那尊送子观音,可觉出有什么地方不对吗?”
宝鹃蹙眉沉思,缓缓地摇头:“奴婢每日都打扫,除了那个匾额变色之外,旁的倒是没什么发现。”
“那除了你之外,可还有旁人进入过侧殿打扫吗?”
“奴婢想想......好像还有香怜?小主不许她近身伺候,大家就一直使唤她跑腿儿......这些日子来供奉佛像的瓜果和香都是让她去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