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过长远这一系列操作，他也算稍微摸透了一点赵远的性子，知道这个人从不做无的放矢的事。

可短短几个月时间，从立项到开发布会，就算是功能机都算快的，更别说什么颠覆性产品。他心里也打鼓，觉得这次长远怕是要栽跟头，赵远还是太年轻了。

小马哥坐在旁边，神色平静，手指轻轻敲着膝盖。他同样看不透赵远这步棋，但跟长远交过手，他很确定——能把长远做到今天这个体量的人，绝不会花几千万办一场毫无意义的秀。

几位国内来的官员看着眼前的场面，也低声议论：“市长，这长远搞的声势这么大，要是到时候发布的产品一般……”

他扫了一眼满场的外国媒体，语气里带着担忧：“那到时候这些外国媒体不知道要怎么贬低长远，甚至连我们国家都要跟着受议论。”

旁边几个官员纷纷点头，都觉得长远做得太过了。邀请国内的人也就算了，丢脸丢在国内无所谓；可这次要是产品不尽如人意，那影响直接就上升到国家层面了。

场馆后排的角落里，坐着两个不起眼的外国人，是苹果华国区的市场人员。库克虽然没来，但也吩咐了人过来看看。

两人脸上都带着轻松的笑意，时不时低头交流两句，语气里全是不以为然。

在他们看来，等下个月iPhone一发布，今天这场发布会所有的热闹，都会变成彻头彻尾的笑话。

苹果才是真正能震撼行业的存在，他们甚至已经开始期待，等苹果发布后，长远被全网嘲讽的样子。

全场的窃窃私语，在灯光骤然暗下的瞬间，戛然而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