传言休整十日,再挥师北上不知真假。”
听到这话,大殿百官齐齐松了一口气。
十日。
还有十天缓冲时间。
陈天澜紧绷的神经,也稍稍松动,眼底燃起一丝微弱的求生希望。
还好。
还有时间。
只要有时间,就有机会。
一旁的丞相立刻出列,躬身奏报:
“陛下,如今局势危急,落霞堡沦陷,京畿门户洞开,陈峰兵锋直指皇城,臣恳请陛下,速速定夺国策!”
朝堂争议多日的南迁还是死守两大方案,再次被摆上台面。
大殿瞬间再次热闹起来,百官分为两派,激烈争执,互相拉扯。
一派文臣,跪地苦谏。
“陛下,万万不可死守。”
“陈峰连破黑石关落霞堡两大天险,归义军军队士气正盛,京城禁军久疏战阵战力孱弱,根本无力抵挡。”
“臣恳请陛下,即刻南迁江南,暂避锋芒,集结南方兵力,徐徐反攻,尚可保全大贞江山。”
另一派武将,老牌勋贵,立刻厉声反驳。
“荒谬,一派胡言。”
“京城乃祖宗基业,皇朝气运所在,历朝历代,弃都南迁者,从未有复国成功的先例,一旦弃都,你还想着那么容易就打回来?”
“臣恳请陛下,死守皇城,集结京城所有士兵守将,死守待援。”
两派官员,各执一词。
吵得面红耳赤,互相指责,朝堂之上乱作一团。
有人劝南迁保命,有人劝死守保国。
陈天澜坐在龙椅上。
听着下方嘈杂的争吵声,只觉得脑袋嗡嗡作响,心底愈发疲惫绝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