疑自己的判断了。
白岑缈,白岁潼几人齐齐别开眼,现在没跟在大祭司身边而已……
堰涞洞的时候,那可是寸步不离的。
“没在!”
羲徵羽答得斩钉截铁,脸不红心不跳。
“穆王殿下,曜王不似会撒谎的人。”
夜璃见二人对峙,怕她们伤了彼此感情,于是劝说。
她也是真的认定羲徵羽为人正派,不会拐带神兽…
“夜璃,还是你最懂我!”
羲徵羽顿时感动不已,走过去重重握住夜璃的手,“有卿如此信任,我也算没有白交你这个朋友。
往后不要客套,叫我舜华即可!”
夜璃见她如此真诚,心中也不由热血沸腾,回握住羲徵羽的手。
“殿下,礼不可废。
但在夜璃心中,也早将你当成了此生挚友!”
“夜璃,你这话…真是说到了我心坎上!
有你这个朋友,我夫复何求啊…”
两人互相握着彼此的手,激动的那叫一个热泪盈眶,恨不能当即弄来几坛子酒,好互诉衷肠。
看得楚天虞满头黑线,立刻挤过去将二人隔开。
眼看再说两句话,阿璃都要跟她回苍梧神州了!
心头刚消散那丝怀疑,重新涌了出来…
就凭她这哄人的功夫,巫啼久居南海,不知人心险恶,难保上当!
这时,几人忽然齐齐停下动作,回头看去的瞬间,羲徵羽险些笑出声来。
羲君陌回来了。
可却鼻青脸肿,一身的血,连往日里华贵的衣服都成了破布条挂在身上…
与云霖互相搀扶着,不知道,还以为二人出去乞讨了。
还未走近,羲徵羽已惊呼出声,“皇兄,你怎么受了这样重的伤?
哎呀,快让我看看,不会伤及性命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