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文一斗我还嫌少呢。不买拉倒,弟兄们,套车走人!”
卫兵急得去抓栅栏,手腕上缠着的布条散开一截,露出一片流着黄脓的溃烂皮肤。
胖商人吓得连退三步,捂住口鼻破口大骂:
“滚远点!别把那晦气病传给老子!”
言冽站在商人身后,听得直摇头。
发灾难财这种事,哪朝哪代都不缺人才。
他走上前,一脚踹在胖商人的屁股上。
胖商人惨叫一声,像个肉球一样滚进护城河的臭水沟里,扑腾着喝了好几口腥臭的水。
剩下的几个伙计见状,刚要拔刀,言冽微微抬手,那几把钢刀就被震成了碎片。
“滚。”
伙计们见状,连滚带爬地把胖商人从水沟里捞出来,连粮车都不要了,撒丫子就跑得没影。
言冽走到栅栏前,敲了敲木头。
“开门。”
几个卫兵面面相觑。领头的卫兵往后缩了缩,把暴露出来的手腕重新缠好,声音发颤:
“大侠,这城进不得。城里染了怪病,谁进谁死。你若是有心,把外头那些粮交给我们,我们砸锅卖铁也凑钱给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