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醒,就只能看他们的造化了。
言冽看着那个小孩,刚想动手,就看到尘心缓缓起身,走到刚才那个险些被掐死的孩子身边,掌心亮起琉璃佛光,轻轻覆在孩子额头。
这一次,他没有使用代人受过的法门去吸收病痛,而是用蜕变后的佛力加固了一番这个小孩的筋骨。
做完这一切,尘心站起身,拍了拍僧袍上的灰尘,深深看了一眼这座被梵音笼罩的城市。
言冽见状,摇了摇头,利用镜花水月向这个小男孩传授了一门炼体功法。
若是他能领悟功法,并将体内那股青囊真气消散之前将其炼化,也是一番造化。
随后他转身走向停在客栈门口的马车。
“换个城市在休整吧。”
等尘心坐上马车之后,言冽突然停下脚步,看向中心的佛塔,随后身形消失不见。
五分钟后,言冽出现在马车之上,面色显然舒服了不少。
马车车轮滚动,碾过青石板,驶离了大慈城。
车厢里很安静。李昭寒刚才并没有离开,现在只是抱着木剑,靠在车厢壁上,脸色复杂。
“这就是所谓的正道?”
这位老君宫的道子,自从经历了执法长老的背叛后,对所谓的名门正派已经产生了严重的怀疑。
今天大慈城那些武僧的所作所为,无疑是在他本就摇摇欲坠的信仰上又狠狠踹了一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