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女另行核议。”
殿里没人抬头。
萧钺已经被押入宗人府十余日。昨夜宗人府送来回报,他拒绝服毒,打碎药盏,要求面见萧煜。
萧煜没有去。
他给宗人府回了六个字。
“按诏办,不见罪人。”
中书舍人继续宣读。
“大皇子萧乾,统领军府失察,纵属下借军牌护运官铁,废为庶人,终身圈禁凤阳高墙。晋王萧云,利用王府商号收受军药分润,纵容属下传递军令,废为庶人,终身圈禁凤阳高墙。”
萧乾与萧云被禁军押到殿外,却没有准许入殿。
二人隔着殿门听完诏书。
萧乾挣开押解他的军士,撞到石阶前。
“父皇,儿臣有战功!”
大殿里没人出声。
萧云抬头看向殿门,声音传入殿中:“父皇,若今日将儿臣定成祸国之徒,后世也会问,谁给了儿臣调兵、用钱、收药的权力。”
萧政坐在上面。
“起居注官,记下。”
起居注官俯身:“陛下请示。”
“萧云所问,原话录入。”
萧云的声音停住。
萧政起身,走到御阶边。
“再记朕今日之言。三王祸国,朕有失察之过。朕明知诸皇子争权,却纵其以功劳遮罪,以亲情压法,以宗室名分挡案。若后世之君重蹈此路,照此诏自省。”
起居注官的笔尖落在纸上。
大殿里只有笔尖划过纸面的动静。
萧煜看着前面。
萧政没有回头,只道:“萧煜,你上前。”
萧煜走到御阶下,拱手。
“臣在。”
“你查出刘案,救回边民,清过军资,也把东宫支领写进新律。今日给你一道恩典。”
萧煜道:“臣不领私恩。”
“朕还没说是什么。”
“若是私恩,臣便不领。”
几名老臣抬头。
萧政盯着他,问:“你连朕的面子也不给?”
“父皇今日把失察写进国史,儿臣若在这时候领私恩,往后便有人说,国法只管别人。”
萧政看了他一会,转向中书舍人。
“把太子这句话也记入起居注。”
“陛下。”萧煜拱手,“臣请将刘世友、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