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柱从黑暗里走了出来,身上灰头土脸的,肩膀上还蹭破了一块皮,连衣服带肉的,往外还渗着血。他看见我们,咧开嘴就笑,露出一口白牙。
“叔,我打开了!”小柱一脸开心地冲我们说。
我走了过去,拍了拍他身上的土,看见他肩膀上的伤,心里还是揪了一下。
“疼不疼?”
“不疼!”他立马挺直了腰杆,“这点小伤不算啥。”
老扈拍了拍他的后背,“可以啊小子,有两下子。没看出来,你胆子还挺大的。”
小柱不好意思地笑了笑,伸手抹了把脸,脸更脏了。
塞门的后面,就是那传说中千机回廊的入口。
在我们眼前是一条长长的回廊,两边都是木头柱子,一根根整齐地排列着,柱子上刻着缠枝花纹,令人匪夷所思的是,在柱子的顶上和底部都嵌着青铜色的金属齿轮。想来这里还有什么我们不知道的机关阵法。
廊顶看起来很高,黑黢黢的看不见顶,只能看见一根根横梁,纵横交错的,上面落满了灰尘。
地上铺着松木板,踩上去吱吱作响,不过好在我往底下瞄了下,下面不是悬空的,心下安定不少。
“这就是千机回廊?”老扈抬起脚试着轻轻踩了踩木板,“看着也没啥啊,不就是个木头走廊吗?还能比衡山的山泥傀更邪性?”
“别乱动。”我一把拉住了他。
我发现木板底下的缝隙里面,虽然不是悬空的,却能看见许多细细小小的齿轮牙,密密麻麻的,互相咬合着看着就像一只巨大精密的手表表盘。我们在上面稍微动一下,也能听到下面发出一声细微的齿轮转动声。
“木甲是靠气流驱动,我们走路带动风,一会儿大家都慢点儿走,尽量轻点。”
众人都点点头,脚下不自觉放轻了脚步。
我们慢慢往里走,空旷的回廊里声音传得很远。两边的木柱子跟排门神一样,安安静静的,可我总觉得有什么东西藏在柱子后面,盯着我们看。
走了还没几步,白静忽然停下脚步,指着地上,小声说。
“你们看。”
白静手电筒光亮照得地方,出现了几个脚印。诡异的是脚印的边上还沾着暗红色的血迹,看样子应该是有人受伤不轻。脚印有大有小,目测最少三人,脚印向远处延伸而去。
血迹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