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扈在旁边却显得无所谓,宽慰我道:“哎呀,算了下都下来了,就当带他历练历练,以后也可以早点接我们的班!”
我没好气地白了他一眼:“你别以为我不知道,小柱那防风打火机是你的吧?老你个扈老八!还学会当汉奸了你!”
“嘿嘿。”老扈挠着头,不承认,“我可没有当汉奸哈,我这打火机…是…掉了!对!今早掉了,我哪知道被他小子捡了去!”
“得了吧你,你一撅屁股我就知道你憋得啥屁!你既然让他下来,那你自己照顾好他!”我不再理他们,自顾自地往前面走去。
走了没多久,随着甬道转了个弯,出现在我们前面的是一堵夯土墙。黄土夯得很紧实了,硬得跟石头一样,把路全给堵得死死的。
只在墙根底下有一个被破坏了的小洞口,圆糊糊的,边缘焦黑。没想到,这么小一个洞,看起来竟是被炸药炸出来的。洞口不大,一个成男就算匍匐钻也不一定钻得过去。
我蹲下想用头灯光往里面看看,随着光束刺破黑暗,一张惨白的人脸猝不及防地撞入了我的视野。
那是张死人的脸,灰白皮肉还带着新鲜的光泽,还没有干瘪,眼白半睁着,浑浊的眼球直勾勾地对着洞口,嘴角已经被一股巨力硬生生撕开,像是在张开嘴想一口吞下我。
我的心脏猛地被揪紧,浑身汗毛瞬间炸起,魂都几乎要飞出去,不由自主地叫了一声。
身后的老扈被这一声突如其来的惊叫,吓得也是一哆嗦,低声喝我:“你咋了?你瞧见了啥了?”
我张大嘴巴喘着粗气,半晌才倒过来这口气,饶是我见了这么多死尸,也被这突如其来的尸体吓得一跳。
“洞里有张人脸。”
我刚说完,其余几人脸色也是瞬间沉了下来,一时之间谁也不敢贸然上前去。
唯有朱怀夜脸色不变,依旧那副拽得二五八万的样子,嗤笑一声,蹲下凑近洞口,探头看了片刻,才站起来缓缓开口:“叫个屁叫,是个年轻人,应该刚死没多久。”
年轻人?我强行压住心底的寒意,再次蹲下探头往洞里张望。这次才看清那张脸,悬着的心这才稍稍落地,还好,不是孔淏。
“应该是孔家的伙计。”我站起身说道。
“他们是怎么进去的呢?这洞口这么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