鼻息,又摸了摸他脖子的颈动脉,这才长长松了口气。“还活着,就是脱力脱狠了。这……这孩子都看见啥了?能被吓成这样。”
“管他娘的看见了啥了!”老扈狠狠往地上啐了一口,“锁哥和阿豹还在里面困着呢,别说有鬼,就算是下面有阎王,老子也得把我兄弟拽出来!”
我站起身,把铃铛重新挂回了脖子上,拍了拍手上的草木灰。
狗剩说的木人、画、流沙,和那半张《天枢机关图》上标的千机回廊刚好对得上,说明里面的机关都是实打实的,这也无形中给我们增加了一些信心。
“老扈说的对!再危险也得去!孔淏是跟我们过命的兄弟,我们不能眼睁睁看着他,被困死在这里。”
我话刚说完,孔儒意眼眶又湿润了:“谢…谢谢你们!淏子有你们这帮兄弟,是他的福气。”
“这些话就先别说了,等把孔淏带出来,你再说也不迟!现在先把狗剩安顿到偏房去,找个大夫好好看着,别让他就这么脱力死了。”我转头对孔儒意说,“救人的事要紧,不管里面是什么牛鬼蛇神,今晚子时我们准时进去。”
孔儒意连连点头,转身扯开嗓子就喊人,“孔老三!快,把狗剩抬到西厢房去,烧点姜糖水,再去村头把王大夫叫来!快点!”
孔老三连忙应声,叫了两个伙计,七手八脚地把狗剩抬了出去。。
屋里安静了下来,小柱慢慢凑到我身边,眼睛一眨不眨地看着地上那圈糯米,小声问我,“小叔叔,里面真的有鬼吗?”
“哪来的鬼。”我嗤笑了一声,“那都是古代人造的机关,吓唬人的。”
“就是!小柱你别怕,等下了斗,你就跟紧你扈爷。老子什么墓没闯过,这点啥邪乎玩意儿老子可没放在心!你放心,天塌下来,有你扈爷给你顶着。”老扈拍着小柱的肩膀说道。
我没接老扈的话。机关虽然是死的,可阵法是活的。李淳风能把星象、流沙、木甲术揉到一座墓里,指不定还有什么更邪性的东西。但现在说这些没有用,只会徒增恐慌。
我正想着,眼角的余光看见朱怀夜,坐在原地不屑地笑了一下。
我连忙走过去讨教:“朱爷,您怎么看?”
“他没说谎。”朱怀夜淡淡地开了口,“里面的东西,确实不是常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