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特意放在房中,我这就去取来!”
他说完快步走进屋内,片刻之后,捧着一只老旧的紫檀木匣走了出来。
打开盖子掀开黄绸缎,半卷泛黄的麻纸静静的放在上面。麻纸边缘已经残破得很严重了,上面用朱砂勾勒的墓道线路蜿蜒曲折着,在旁边还写着密密麻麻的小篆注解。
孔儒意小心将它取出,将图纸平铺在八仙桌表面,周围几人同我一起俯身观瞧。
图纸上只绘制了墓道、甬道与前半段的千机回廊,旁边还写着“流沙甬道”“木甲枢纽”“八卦生门”等机关位置,
而在图纸的后半段却尽数空白,唯有四个鲜红朱砂古字,落笔苍劲有力,“推背为阵”。
“推背为阵?”白静越看越疑惑,指着那四个字惊呼,“难道传闻中推演千年国运的推背图,被李淳风自己拿来做了墓穴的阵法了?”
“没错。”朱怀夜手指轻轻抚过麻纸上的纹路,语气也略显凝重,“这《天枢机关图》是以《推背图》的六十象为根基所绘的,而你们孔家却拿着《天枢机关图》去闯李淳风的墓,能出来就怪了,怕是你们所有的步骤都在人家预料之中了。”
我看着麻纸上蜿蜒曲折的盗墓线路,这图纸绝非后人仿造的,这图纸大概率是李淳风亲手所绘,只是后半部分残缺了。估计锁哥是勘破了上面的什么记载,才会这么执意要盗这李淳风的墓,说不定这《天枢机关图》的下半卷就在墓中。
“那个逃出来的狗剩,现在在哪?带我去看看他。”我抬起头,大声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