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廷的,一套地方的,各存各的,谁也管不着谁?”
刘文泽点了点头,说道:
“以后,小病小灾就由地方自己的粮食局负责调拨粮食。”
“地方那点底子扛不住了,再开朝廷的储备库。如此一来,荒年我们就有两道保险。”
这一下,满殿的人都回过味儿来了。
焦祐瀛捻着胡子,脑袋点得跟啄米似的,说道:
“高,实在是高。权责分明,互相牵制,互为备份。”。所有人都交头接耳,连连称赞。
王茂荫和阎敬铭两人眉头紧蹙,阎敬铭肉疼地问道:
“两套一块儿建,那花销不更大了?”
刘文泽早料到他得问,不慌不忙地说道:
“阎总办,账不是这么算的。朝廷这套,眼下真用不了几个现钱。”
“郭大人南洋买回来的粮,赈完总剩些,先填进去。”
“丰年粮贱,总局照着市价收一批,也费不到哪儿去。”
“仓就更好办了,各地废弃的空仓旧仓有的是,拾掇拾掇就能用,犯不上都盖新的。”
“至于年年换粮,陈粮也糟践不了,赶在荒前平价卖出去,或是拿去以工代赈,收回些本钱,再补新粮,朝廷的储备库就建起来了。”
“地方那套,本就是督抚自己的差事,花地方的钱,朝廷只管定规矩,一个子儿不出。”
阎敬铭闻言哑口无言。
眼下还得把各省现有的仓摸个底。
多少仓,多少粮,多少是实的,多少早成了空壳子,这本糊涂账不弄明白,新衙门一开张也是两眼一抹黑。
他刚要张嘴,匡源开口说道:
“既然如此,我觉得我们应该先把所有仓库先清查一遍。”
“我们都察院派出都御史去地方巡库,把实情摸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