围缩小在你们三个人身上。今晚让我来杀你们的目的也很简单,就是想让我杀警察,即便你是卧底,但我还是杀了你,那我以后就注定只有一路走到黑。王天雄有他自己的算计,既能除掉你,又能让我再无二心。因为我杀了你,再有千万种理由,以我的身份还是要受到法律制裁的。”
杨清柠蹙紧了眉,疑惑的问:“可是……那把枪里面怎么会是空枪呢?”
“谁跟你说是空枪,杀警察的事情我可不敢干。所以在我拿枪的那一瞬,我就已经用真气震碎了里面的撞针,所以才没点燃底火,后来我还故意把枪砸得稀巴烂,就是为了防止他们知道我动了手脚的事。”
“真气?”杨清柠不解地问。
下一秒。
季如风伸出手,掌心朝上五指自然张开。
而杨清柠顺着他的目光看过去,只见他掌心的空气似乎扭曲了一下
就像夏天柏油路面上蒸腾的热浪,若有若无。
“没错,真气可杀人也可救人。”
话音刚落。
季如风右手一探,攥住了杨清柠搁在膝上的左手腕。
手腕上缠着两层竹条夹板,外面裹着厚厚的纱布,纱布边缘还渗着淡淡的药水颜色。
季如风的手指扣在她腕骨上方。
掌心的温度透过纱布传进去,烫得她轻轻一颤。
猛地发力。
竹条和纱布四分五裂,碎屑从她手腕上崩落下来。
杨清柠疼得柳眉紧皱,贝齿紧咬。
可那股尖锐的痛来得快去得也快。
很快她就感觉到自己的手腕暖洋洋的,像被人浸在一盆温度刚好的热水里。
那种暖意从腕骨深处往外渗,一点一点化开,把之前那种钻心的疼融化得一干二净。
然后那暖意变成了痒,一种从骨头缝里钻出来的奇痒,像有千万只蚂蚁在啃噬新生的骨血。
一分钟后。
季如风松开了手。
“试试你的手腕还疼不能?”
杨清柠下意识揉了揉手腕,转了转手掌,又攥了攥拳头,然后翻过来倒过去地看了好几遍。
原本骨裂的地方不疼了,手腕更是转动自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