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一个她从未感受过的吻。
应该是说,她与查尔斯先生,接吻过了许多次,甚至已经有了更进一步,实质性的接触。
可这样霸道强制,甚至带着点不死不休的感觉的吻,是第一次。
查尔斯先生用力的吮吸着她的嘴唇,像是要将她拆了,吞吃入腹。
孟时夏双腿一软,膝盖几乎要跪到地砖上,被他一把捞住腰肢,整个人横着抱了起来。
"我们回去。"他说。
他抱着她往电梯走,步伐平稳,手臂箍着她的腰和膝弯,让她连挪动一寸的余地都没有。
孟时夏缩在他怀里,后脑勺抵着他的肩膀,视线越过他的肩头往后看——走廊越来越远,花园里的冬青越来越远,那扇磨砂窗越来越远。
她的自由,她刚才那三分钟的、攥在掌心里的、沾着汗水的自由,就这样一寸一寸地被拉远了。
电梯门开。
周琮也抱着她走进去,用肩膀抵了一下关门键。
电梯顶灯从他头顶打下来,在他脸上投出深邃的阴影,把那双眼睛衬得幽深极了。
"手机关了,"他说,语气里终于浮出一丝不加掩饰的冷意,"电话也打了。"
"bunny,你想让他来救你?"
他低头,鼻尖蹭过她的额头:"那你觉得,是我先把他找到,还是他先找到你?"
孟时夏浑身抖了一下,像被冰水从头淋到脚。
她以为,下一刻,查尔斯先生会暴怒,会质问,甚至担心他会伸手打她。
可他没有。
周琮也把她的头按进自己颈窝里,下巴抵着她的发顶,声音重新变得温柔了:"别怕。"
"回去我们再慢慢说。"
电梯在上升。
数字一格一格地跳。
孟时夏被他箍在怀里,像一只被捏住后颈皮的幼兔,四肢都是软的,只有心脏还在疯狂地、徒劳地跳动。
她闭上眼睛,睫毛扫过他衬衫领口的布料,嗅到他身上那股冷调的木质香。
电梯停在顶楼,金属门向两侧滑开,入户玄关的暖灯已经亮着——他出门前没关,像是知道她会回来一样。
周琮也抱着她跨过门槛,鞋都没换,径直穿过客厅,把她放在沙发上。
真皮微凉,隔着薄薄的裙料贴在皮肤上,她瑟缩了一下。
他却没有松开她。
他蹲下来,单膝点地,两只手撑在她身侧的沙发垫上,将她圈在臂弯和靠背之间。
这个姿势让他的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