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娘的，还以为多厉害，还不是被大哥一刀捅死了！什么渊客，不过如此！”

裴铮看着地上的尸体，眉头却微微皱了起来。

太顺利了。

虽然他们三人配合得天衣无缝，但对方可是渊客。

刚才交手时那种深不可测的压迫感，怎么可能这么轻易就被杀死？

“二弟，你看看，他真的死了吗？”裴铮沉声问道，握着刀柄的手并没有完全松开。

“好，我看看。”

柳白蹲下身，伸出两根苍白修长的手指，搭在商羽的颈动脉上。

没有脉搏。

他又装模作样地闭上眼睛，用精神力探查了一下商羽的体内。

心脏确实已经被绞碎，体内的阴气也正在迅速消散，完全是一副死透了的迹象。

“大哥，死透了。”

柳白站起身，长长地松了一口气，脸上适时地浮现出一抹劫后余生的庆幸，

“心脏被毁，神仙难救。看来，你之前在长白山发现的弱点，确实是致命的。”

听到柳白的确认，裴铮紧绷的脊背终于彻底放松了下来。

他抹了一把脸上的血水，吐出一口浊气。

“那就好。此地不宜久留，万法同盟的人估计很快就会找过来，我们……”

裴铮的话还没有说完。

异变，就在这一瞬间，毫无预兆地降临。

“啪。”

一只冰冷、苍白，画着精致护甲的手，突然从血泊中探出，一把死死抓住了柳白垂在身侧的手腕！

这一下突如其来，没有任何气息的波动。

裴铮的瞳孔骤然收缩到了针尖大小。

他猛地低下头。

只见原本躺在血泊中、已经被确认“死透”的商羽，不知何时，竟然已经睁开了眼睛！

那双眼睛里，哪里还有半分涣散和死气？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极其病态、极其愉悦，甚至带着几分疯狂的戏谑！

商羽没有起身，他就那么静静地躺在地上，歪着头，看着满脸骇然的裴铮，嘴角一点点、极其缓慢地裂开了一个夸张的弧度。

“哎呀呀……”

商羽的声音不再是刚才那种凄美的戏腔，而是恢复了那种雌雄莫辨的慵懒。

他抓着柳白的手腕，甚至还极其隐蔽地、充满恶趣味地在柳白的脉门上轻轻挠了两下。

柳白浑身一僵，一副惊恐万状的表情，拼命想要抽回手：“你……你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