联合作战、团结抗日的招牌,就不得不掂量掂量舆论压力。”
“可万一八路军总部反咬一口,说是我军先拦路,又当如何?”
旁边一名军官忍不住插话。
布先生摇头:“他们没有确凿证据。我们对外口径统一咬死是新二旅无故袭击,守军只是自卫。只要卫立皇前线那批人不走漏风声,谁能证明我们是设卡拦路?这件事,说到底就是各执一词。可中条山明面上是我们的防区,这一点做不得假,光凭这个,咱们就占着三分理。”
校长缓缓踱步,沉吟良久,终于停下:“那就按你说的办。即刻备好电话,我亲自再给八路军总部去电。”
布先生提醒道:“委座,语气上务必放软些,只诉委屈,不讲硬话。越是摆出受害者的姿态,越能博取同情,八路军那边才越难拒绝。至于夺回阵地的事,提可以提,但不要逼得太紧,留出余地,让双方都有台阶下。”
校长点头,拄着拐杖缓缓站起身,走到隔壁间的电话机前对看守电话的通讯班沉声道:“替我接通八路军总部。”
通讯兵不敢怠慢,连忙开始拨号,很快电话里传来一阵阵响声。
但让校长感到气愤的是,他一连拨了七次电话,八路军总部那边的电话却是根本无人接听。
与此同时,大夏湾总部.
“这个校长啊,还真是锲而不舍啊,我们前天才打了四个电话,他这次居然打了八次。”
老总坐在电话旁的一张凳子上边悠闲地喝着茶边和左参谋长闲聊。
左参谋长乐呵呵笑道:“中条山几个小时就被新二旅拿下来了,他能不急吗?”
老总笑眯眯道:”老左啊,那你猜一下,校长打电话来想说些什么啊?“
左参谋长撇了撇嘴道:”这还用猜?他的一贯套路不就是颠倒黑白,倒打一耙吗?这封电话九成九是想兴师问罪。“
”哈哈,老左啊,你是不是校长肚子里的蛔虫啊,这都能猜到。不过这也是他的一贯伎俩,不过这次他想颠倒黑白,门都没有!老子直接不接他的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