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夜跪在破碎的地板上。

右臂的疼像电流一样往全身窜。

那只捏碎沙漏的刺客消散了。

空气里残留的时间乱流没平息。

反而更狂了。

像被激怒的野兽。

在撕扯他的灵魂。

另外两只无面刺客还在阴影里。

它们没因为同伴的死后退。

它们在绕着林夜走。

一圈，一圈。

像闻到血腥味的鲨鱼。

每闪一次身形，空间就发出一声轻微的扭曲声。

像在笑。

笑他撑不了多久。

林夜看着它们。

深吸一口气。

肋骨下面像有火在烧。

他缓缓站起来。

膝盖在抖。

但站起来了。

“既然你们喜欢躲在时间缝隙里。”

他的声音不大。

但每个字都落在地上，像钉子。

“那我就把时间钉死在这里。”

他闭上眼。

体内的龙神血脉不再压着。

全部放开。